宿醉之後,早上起來的第一感覺便是頭疼和口幹,龍哥的感覺卻不止於此,除了前麵說的這種感覺外,他還感覺到全身酸痛,像是被人當沙袋狠狠揍了一番。
口渴異常的龍哥跑到客廳的衛生間裏,隻覺得喉嚨像火燒一般,顧不上其他,打開水龍頭就把腦袋伸了過去,張嘴就是一頓猛灌,片刻之後才緩解身體上的難受。
但等到龍哥抬頭看到鏡子中的那個自己時,頓時嚇了一跳。
“肖遙,昨天發生了什麽事情?”龍哥趕緊跑回房間,一腳將還在沉睡的肖遙踹醒。
“為什麽我帥氣的臉飽受摧殘變成了豬頭?”龍哥指著自己的臉,問道。
肖遙很不情願的睜開惺忪的雙眼,抬頭看了一眼龍哥,有氣無力的說道:“昨天你喝多了,我一個人扶著你走回來的。你這體型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沒壓死我就算不錯了,難免會磕磕碰碰嘛!”
龍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問道:“那我胸口上的這個腳印怎麽解釋?還有,我到底是磕在了什麽地方,才能在自己的臉上磕出這麽標準的巴掌印?”
肖遙:“,,,,,,,”
龍哥罵咧咧道:“媽蛋,總有刁民想害朕,肖遙,你丫的別顧著傻樂,等我查出真相.......”
“等你查出真相,然後呢?”
忽然門口傳來略顯冰冷的聲音,隻見慕容幼雪懷抱雙臂,輕輕依靠在門框上,嘴角浮現一抹冷笑,正死死盯著房間裏的兩人。
龍哥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的腳印,又掃了一眼慕容幼雪腳上運動鞋的尺寸,最後還若有所悟的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肖遙。
肖遙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表示龍哥猜想的不錯。
其實,此時龍哥的內心中是這樣問肖遙的,“昨天我們兩個喝醉之後回家,難道我對幼雪做過什麽不恰當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