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洪一直認為他哥的死和胖子有關。
胖子和劉二洪言語不和,沒說幾句就打了起來。
他帶的倆人身手不錯,胖子費了挺大的勁才跑出來,正好手機還沒電了。
現在襄平市不少道上的人都在找他,所以胖子一直等到火車快開的時候才敢上來。
小乞丐聽他說完,說:“那天晚上小翠和紅衣女鬼都魂飛魄散,我們也已經查看過了,絕對沒有別的鬼,劉麻子怎麽會被嚇死?”
我也說,這下好了,因為二十萬塊錢,襄平市你是不能呆了。
胖子搖了搖頭,說:“我的擔心到不是這些,關鍵是今天下午劉麻子確實給我打了個電話,不過裏麵卻傳出了唱戲的聲,沒等我說話就掛斷了,在打就打不通。”
唱戲聲?
我和小乞丐同時一驚。
難道是黃戲子?
黃戲子的鬼魂一直在纏著我,隻是他害怕鬼牌,所以我才能活到現在。
怎麽又和劉麻子扯上關係了?
唯一有點關聯就是這個鬼牌昨晚吸走了小翠的冤魂。
我低頭把鬼牌拿在手裏,仔細瞧著。
胖子和小乞丐都沒說話,可能也在想這件事。
後來我和胖子說了剛剛在學校的事。
還把那個人形布娃娃和燒剩下的符咒給胖子看。
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厭勝之術。
不過他到是提出了一個新觀點。
胖子說,燒人形布娃娃除了厭勝之術外,還有一種就是“燒替身”。
意思就是,一個人如果遇到什麽大劫難,可以做一個布娃娃給燒了替自己受過,這樣就有可能渡過難關。
是厭勝之術還是燒替身,這些都會寫在符咒上。
究竟是害我還是幫我,胖子他也不清楚。
我們三個一直閑聊著,後來不知不覺的就都睡著了。
燕都市利縣是蒙古族自治縣,在遼、吉、蒙三省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