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發現紮那蹲在地上抖一團,不知道是驚嚇過度還是怎麽,他縮在旁邊,目光驚恐,而且嘴裏不停的叨咕著。
他一聽我這樣問,抖得更厲害了。
最後目視著北方,跪在地上,雙手舉過頭頂,哆哆嗦嗦的說著:“那個就是沙漠之子,我們也即將和他們一樣,永遠的臣服。”
說完就開始哭。
我們和小燦麵麵相覷,後背一陣陣發涼。
可胖子絲毫不在乎,打開燒酒喝了一口然後說:“沙個屌,碰到胖爺腎給他拽出來。”
他雖然這樣說,但從他的眼神中還是看出來有一絲絲的不安。
小燦一直警覺的看向四周,我看他的銀針一直握著手裏。
上麵還有些幹了的黑血。
真難想象他竟然用這東西把一個人的頭硬生生的割了下來,這得需要多大的腕力才能做得到。
我們都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顯然剛才全都驚魂未定。
看了半天也沒見到那些在地上爬的“人”追上來,小燦緊張的情緒一下鬆懈了。
整個人全都仰著躺在黃沙之上。
我現在渾身冷成一團,那河水冰涼刺骨,可沒有換洗的衣服,而且死人衣還不敢脫下來,隻能這樣穿在身上,非常的難受。
幸好這時太陽升了起來,才不至於被凍死在這兒。
經過此次事件,我們的裝備損失大半,四頭駱駝根本不知道跑哪去了。
現在每個人除了身上背的食物和水以及一些重要東西外,其他什麽東西全都遺失。
紮那這時候也恢複了些正常。
他哆哆嗦嗦的把地圖攤開,告訴我們,現在擺在眼前的隻有兩條路。
第一個就是原路返回,但是必須還得度過那條河,然後回到瑪罕力旗重新補齊裝備出發。
第二個就是繼續前進,現在裝備遺失的差不多,而且還沒有駱駝,所以行程會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