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整整被困在這裏兩天多,第三天早晨我一醒來,發現呼呼聲沒有那麽強了。
而且一直昏黃的天似乎有些光亮。
我站洞口往外一看,發現天上的太陽也勉強能看到一個小黃點。
而山腳下的孤竹古城,也不知道是天氣的原因,還是被黃沙掩埋的關係,總之若隱若現,有些看不清楚。
這幾天我和蘇蘇憋在山洞裏,已經用筆記差不多把牆上的文字全都記載了下來。
也一直往洞的最深處走。
裏麵雖然很大,但是卻沒走多遠竟然發現到頭了。
我明顯看出來這個洞是被人工給砌上的。
而且絕對是後來才被封死的。
因為壁畫和符號是一直往裏麵延伸,而石牆正好在中間給隔開了,導致很不協調。
洞最裏麵有什麽誰也不知道。
我和蘇蘇費了半天勁也沒能打開,隻好作罷。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風終於停了。
而且風沙也有些散去。
我們倆整理好裝備,準備出發。
在山洞裏的時候就商量好了,蘇蘇來這裏主要是調查她爺爺事兒的,而且七十年前的隊伍裏還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山。
總感覺和我有些淵源。
所以我們可以一起調查。
至於該怎麽阻止那個操縱者抽走我的靈魂,現在還沒什麽眉目。
不過,這孤竹古國最大的秘密就是起死回生。
我想肯定和這個有關係。
所以說,白轎子以及來這裏的人可能都在尋找這個秘密。
隻要阻止,我的命魂可能就保住了。
一想到這兒,就感覺離真相差不多。
蘇蘇說,這個“玉玦”是墨胎王一直拿在手裏的,沒準就是用來起死回生的。
一聽這話,我就想給它毀掉,可轉念一想,萬一這東西是非常重要的物件,那後悔就來不及了。
所以暫且先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