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說的這句話讓我明顯一愣,太耳熟了。
我回憶下才想起來,在古廟子村裏麵有一個水潭。
當時掉下去的時候,在水底看到了很多村民的鬼魂向我招手。
而草帽男和猴子說過,水潭底下就是生門,說完就跳了下去。
猴子的鬼魂一直在古廟子村遊蕩,三年後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要不是張海威在水潭裏發現了猴子的浮屍,我們也想不知道。
時隔這麽長時間,曹飛卻在這裏說了同樣的話,難道是巧合?
這個曹飛一直感覺非常神秘,話不多,性格怪異。
本來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破綻,可是他表情似水,沒有一點波瀾。
根本看不出什麽。
駝三爺沒說什麽話,佝僂著身子,來到岸邊,仔細往四周和水下看了看,然後說:“看來隻能這樣了。”
我們在原地休息了一會,玫瑰姐幫我把傷口全都處理了一下,還好,沒傷到骨頭,不過她說我肚皮傷得很危險,河奴腳上的指甲很鋒利,要是它用全力,估計肯定得腸穿肚爛。
幸運的是全都不深。
她用防水布幫我和黑大包紮好就準備上路。
我到還行,黑大傷得比較嚴重,一會還得下水。
這家夥也是條漢子,我看他臉都沒什麽血色,身體都有些打晃,一直說著沒問題。
最後我們一商量,得趕快離開這兒,因為這裏陰氣太重,況且不知道還有沒有河奴。
要是一個還能對付,多的話就夠嗆了。
我們整理好裝備就跳了下去。
曹飛在前麵帶路。
現在已經沒有之前的恐慌感,畢竟人多。
不過也有些擔心,那個裂縫畢竟在水下那麽深的地方,如果遇到什麽危險,那我們可能就回不來了。
這水冰涼刺骨,雖然有準備,可還是有些不適應。
我跟著他們一直往下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