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現在的已經漸漸適應了黑暗。
看著放在地上的大櫃子,好像還開一條小縫。
還有兩雙眼睛好像一眨不眨的盯著這邊看。
一看到這情景,我趕緊上前。
果然,他們倆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
半蹲在裏麵,雙手舉著櫃蓋頂起來一個縫隙,正往外麵看。
隻不過目光呆懈,顯然是著了洪餘的道。
我急得不行,趕緊把櫃蓋打開,想把他們邊拖出來。
可是胖子的體型實在太大,我把吃奶的勁都使了,也沒給他拖出來。
他們倆現在一動都不能動,甚至腦袋頂上麵沒有了櫃蓋也還是那個姿勢。
絲毫沒有什麽變化。
我不管怎麽拍打他們都無濟於事,就是不醒。
甚至直接從胖子懷裏摸出一把刀子,往他腿上刺都有沒有什麽反應。
這下我可點慌了。
因為院子裏的動靜越來越近。
好像有一個人往這邊走。
而且腳步比較急促,像是直奔這間屋子。
我現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這邊兩個人不管怎麽叫都不醒。
而且外麵不知道是人是鬼越來越靠近。
在這種情況下,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隻能在原地幹著急。
幾乎都快哭了出來。
最後逼得沒辦法,直接把櫃子蓋好。
抽出滅靈釘藏在門後。
我心裏都想好了,實在不行隻能硬拚。
胖子和蘇蘇,絕對不會給他們仍在這兒自己跑。
說實話,不緊張是假的。
這種感覺太壓抑了。
明知道有危險離自己越來越近,可還不能跑。
即使就是死也不能離開。
那具幹屍還猙獰的躺在炕上,我不知道他到底怎麽,如果他真是洪餘,無法想象洪老爺看到這情景會是什麽表情。
現在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隻能聽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