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些,我和龍公子就往我們學校走。
聽我媽的意思,好像我一直在上課似的,現在心裏也隱隱的不安,另一個“我”會不會就在學校?
今天是星期二,也不放假,畢竟半年都沒回學校了。
而且我的寢室也不知道現在成什麽樣,當初走的時候很急,還有隔壁寢室的老肥,我去臥龍溝之前,他就拿著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穿著睡衣的人照片施壓勝之術。
最後精神恍惚,而且看到我非常害怕,還求著讓我放過他,說什麽也不管用,當時著急趕火車,所以就給導員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來處理。
之後就再也沒回學校過,那時還在停課,寢室樓學生也都走光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
按理說如果我不上課,即使開除肯定也得通知家長,可我媽卻沒聽說過,那就說明一點,另一個“我”肯定在學校。
一想到這兒,我心裏就有些隱隱的不安,我曾經在老肥寢室門口見過那個穿睡衣的“我”,隻不過心裏惦記著老肥,所以就沒跟著他,可回來的時候就不見了。
在然後知道他的消息就是在古廟子村,那個被我鬼牌吸進去的長發女鬼,她不僅僅身上帶著和沙漠之子一樣的“玉玦”,而且還捧著“我”的黑白照片燒紙。
肯定和我有一定的淵源,看她的樣子至少也得死幾十年了,難道另一個“我”是鬼?
會不會也死幾十年了?又或者是*山鬼魂?
我現在有些鬧糊塗了,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不管是人還是鬼的人現在絕對在學校。
想到這兒,就讓龍公子快點開,一聽說我要帶他去大學,這家夥興奮得不行,早早的就把墨鏡給帶上了,而且還把車停在路邊整理整理了發型。
一副很屌的樣子,他說初中畢業就不念了,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去大學裏裝裝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