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把話說到這兒的時候,我呼吸就開始急促了,讓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在孤竹古國地宮裏麵一直引導著我往前走的濕腳印竟然就是白轎子裏麵的人?
這是我這段時間以來聽到最驚人的消息,自從走進旱海迷穀,孤竹國地宮,一直出來到現在,那個白轎子就好像失蹤了一樣,甚至一點消息都沒有。
要不是今天猴子提起來,我都快忘記了。
我當時聽瑪罕力旗的村民描述過,那頂白轎子曾經在那裏出現,按理說應該在我們前麵,可在鎖龍淵隻出現一個花婆婆,其他的誰都沒見過。
到是那個濕噠噠腳印,從我進入地宮就好像跟在我的身邊,當時我很納悶,一直分不清楚到底是幫我還是害我。
可讓我怎麽也沒想到的是,那個濕噠噠的腳印就是一直坐在白轎子裏發出不男不女聲音的人。
那要是這樣說,豈不是他一直就在我的身邊?
我一直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自從第一次那頂白轎子出現在臥龍溝村砍了老樹放出聶人鳳開始,然後在古廟子又突然出現,最後又以濕腳印的形態出現在孤竹古城。
看似一直出現在我的身邊,但是其實仔細想想,我們並沒有過多的交集。
除了和給他抬轎子的紙人動手外,還從來沒見過他出手。
我甚至有些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和幕後操縱者以及花婆婆一夥的。
曾經感覺他是女鬼秋菊,但是張海威曾經說過,裏麵的東西煞氣極強,至少在聶人鳳之上。
可秋菊連小乞丐都打不過,所以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白轎子裏的人現在成了謎,甚至是敵是友到底要幹什麽都不知道。
聽他這麽一說才明白,我不禁看了看四周,心裏合計,他不會現在都在吧。
一想到這個,就打了個冷顫。
而猴子,我沒想到他會遇到這麽多事,聽他的意思好像自己的鬼魂都被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