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我睡得不是很踏實,不知為何,心裏老想著馬暐虢長三角痣的事兒。本來,長三角痣是他自己的事兒,跟我無關。可是,我耳邊仍回響著他的怒吼聲。他把長三角痣的責任推到我身上,汙蔑說,是我讓他長三角痣的。
真要是我讓他長出三角痣,那還沒什麽。關鍵是我沒有,我不想讓他汙蔑我。我這人最受不了被人汙蔑了。
第二天,我剛起床就打電話給馬暐虢,想跟他把事情說清楚。可是他的手機老關機,我轉而給梁淩英打電話,問他馬暐虢的情況。梁淩英告訴我,昨晚我走後,馬暐虢打電話叫來豪車把他給接走了。至於現在怎麽樣,他不知道。不過,馬暐虢走之前,還是惱恨我的,罵了很多難聽的話。
掛了電話,我心裏隱隱地擔憂,馬暐虢難道還認為他的三角痣是我點上的,心裏還記恨我?真是這樣,我簡直比竇娥還冤啊!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
在這些日子裏,綠橙集團員工在白骨嶺出了死人的大事,雖然沒有新聞媒體報道,但還是傳得沸沸揚揚。不管什麽事,被人傳多了之後,故事肯定走了樣。傳到我耳朵的版本是這樣的:那名推土車司機正在推土的時候,被一隻黑色的手從後麵扼住脖子勒死,車上除了推土車司機,別無他人。
故事雖然很誇張,但死人是不爭的事實。出了這麽大的事,我和叔公自然沒再去白骨嶺,至少目前是這樣。叔公說,白骨嶺下麵那個可怕的陰主如果不降服,還會害更多的人。至於那個陰主是何物,還是個謎!
至於那陰主該如何降服,叔公一提到就擰眉頭。不用說,這個問題很難解決!
這天下午,我和叔公正在擺攤給人點痣,一輛鋥亮的寶馬車悄然而至,停在我們麵前。車上下來一男子,衣著光鮮,肥頭大耳,竟是馬晙輬。隻不過,今天的他臉色有些灰暗,不像以前那麽春風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