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冷漠,卻隻不過是自我保護。其實心裏有不一樣的溫度。
[叁]
大家都勤勤懇懇履行了一周勞動義務,結束後,其他人都恢複普通學生生活,單影和顧鳶又清閑下來。
“好久沒見你來呀。”店主還是笑吟吟的。因為單影這陣子無影無蹤,韓迦綾找不到人代班,隻好徹底把咖啡店的兼職辭掉,這麽一來單影也徹底成了顧客。
“學業越來越忙了。”女生自己從櫃台裏取過咖啡。
男生在身後嗤笑了一聲。
單影轉過頭白了他一眼。
“你倒是說得出口。”男生毫不在意,跟在她後麵上樓,還繼續嘲笑道。
“好歹我還挑著上幾節副課。完全不在教室現身的人沒資格嘲笑我。”女生有幾分賭氣地把咖啡塞給男生,“連我有時也找不到你。”
“你沒我手機號麽?”
“你什麽時候給過我?”
顧鳶剛在天台邊坐定就把手攤在女生麵前,“給我吧。手機。”
男生按下自己的號碼,儲存在通訊錄裏。完成後一鍵按錯,不小心進了短訊收件箱。最後一條短信映入眼簾。
來自:韓迦綾
從今天開始我要和顧鳶一起回家,你自己一個人走吧。
顧鳶抬眼看了看正在喝咖啡的單影的側臉。不動聲色地退出收件箱,將手機塞回她口袋裏。
“有事直接打電話,短信可能會發不進。”
“哦。”女生隨意應了一句,好像沒仔細聽。
男生的耳畔突然回響起那個尖利刺耳的聲音--
“她這個人啊,以前是神經病,現在是耳鳴,反正是和怪病耗上了。”
單影和那個人,哪怕五官沒有一點相像,也有不可否認的相似性。都遇上心地不善的“朋友”,原本就糟糕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
如果非要指出韓迦綾在自己心裏的位置,那麽應該是“最討厭的那類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