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標的影子,樓房的影子,枯枝的影子。
自己的,影子。
真是差勁透了。
我有種強烈的【預感】,如果沒有顧鳶,我將又會回到一個人【封閉】的世界。
每天隻能在紙上書寫大段大段的【情緒碎片】,焚燒過後,期待天國中的誰能看得懂。
低著頭機械地邁步,思緒在無窮遠的高空飄搖,以至於當路麵突然出現幾個深黑的人影時,最初的兩三秒,女生根本還毫無知覺。
抬起頭,才意識到危險的迫近。
三個穿職高校服的不良少年朝自己獰笑著慢慢走過來。
單影下意識地朝後退去,手不露痕跡地伸進口袋捏緊手機。
“你是叫單影?”為首的男生臉上的笑容完全可以被理解為“惡狼麵對食物的友好”。
女生蹙著眉微點了下頭,視線迅速在幾個人之間來回掃。站在後麵的一個跟班似的人物手裏捏著照片,在為首的那人眼前示意了一下。
雖然覺得自己沒有任何可能性招惹上這樣的“瘟神”,但卻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他們的目標的確是自己。
憑著感覺在新信息裏按下“救我”,收件人顧鳶。
女生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口袋裏,對眼前男生幾句羅嗦的拷問總是慢半秒才能答上。在按下“發送”鍵的同時大鬆了一口氣,對眼前危險的即將展開毫無覺悟。顧鳶他不是神,不可能瞬間轉移到自己身邊,就算馬上就看見短信盡全力趕來也阻止不了即將發生的事件。這是智力範疇內很容易理解的。
但是單影卻真真切切地在那一秒鬆了口氣。好像之後被粗魯地推倒、接觸到冰冷的水泥地麵,被殘暴地撕開衣服、聽見布料不斷被扯斷的聲音……全都是實際上並不存在的幻覺似的。
真實,隻在信息被發出的那一瞬就停止了。
[貳]
是怎麽結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