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呢?單影,算我之前太大意,沒把你放在眼裏。可是像你這樣一無是處隻會裝可憐裝柔弱來博取別人同情的賤人我看得多了,沒任何一個有好下場。顧鳶選擇你不過是因為他善良,你認為自己將來真的能和顧鳶平起平坐麽?你能夠給他什麽?”
單影麵無表情地憑欄眺望遠處,半天沒有反應。
“喂!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說完了?”女生冷著臉轉過頭看向情緒過激的“昔日好友”。
“唉?”
“那我先走一步。快上課了。”
“什麽?喂!你給我回來!”
其實,鎮定也隻不過是不願當場敗給咄咄逼人者的偽裝。
單影身體裏最不安的那根神經已經被挑了出來。有時候,甚至連自己都不由得反問--“和顧鳶真的在交往麽”。喜歡了那麽久的人,與他的關係大部分時間卻停留在遠遠的觀望狀態,對他的過往也一無所知。
即使現在找不出任何不符合交往中戀人的細節,也覺得如履薄冰。
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隻上了半小時老師就宣布放學。
單影回教室前在男生們上課的操場稍一駐足,就看見場上活躍跑動的顧鳶。同在操場上課的7班女生索性放棄了排球練習,圍向4班練習賽的區域,喊出的“加油”後麵,多半帶著顧鳶的名字。
冷空氣太強,單影揉著幹澀的眼睛離開。在這之前,隻捕捉到男生一個平淡無奇的傳球動作。
但是,好像還是被發現了。
“剛才來看我們打球了?”男生推著車和女生一起往校門口走。
“嗯。路過。稍微看了一下。”
“哦。”隻不是“順便”,男生也沒詞了。
餘光掃過去,男生的臉上有不易覺察的傷痕。憑他,打架也很難落敗,單影有點好奇,順口就問出來:“這是怎麽了?”
立刻明白女生的所指。男生不經意地笑笑,“沒事。”卻沒有及時發現女生突然變冷的臉色和立即停止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