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夏秋交往,和韓迦綾交往,和許許多多我不認識的女生交往……”
男生插嘴道:“沒有那麽多吧。”
“……也沒有送她們禮物的先例。我為什麽有這種特權?”
“這麽說起來的話……大概是……因為……你和她們不太一樣吧。”
“哪裏不一樣?”
“……說不清。”
女生沉默了半晌,終於重新開口:“顧鳶,我和夏秋比起來,你更喜歡哪一個?”
“你。”
“騙人!被夏秋詢問時肯定就回答是夏秋。”
男生挑起眉毛,一副“果然我說什麽你都不信”的無奈表情。
“無論從哪方麵看,我都是沒法和夏秋相比的。”單影垂下眼瞼,情緒低落地長籲一口氣,“所以麵對這種違心的回答,我無論如何也做不到自欺欺人。”
“這麽說吧……”男生過了許久才開口,像是經過深思熟慮,“我對單影的感情,和對夏秋的,並不是同一類。”
女生不太明白地望過來。
顧鳶握緊她的手,沒再作出進一步的解釋。
直到很多年後我才終有體會,你當時的話是什麽意思。
就好比,我和世界上成千上萬的人一樣認識了你,可我們看見的卻是【不同的你】。
我並不能看見那個【長相出眾家世不凡】的你,隻能【勉強】對那些終日縈繞左右的讚譽之辭做出【潛移默化】的認同。
相應的,也幾乎沒有人能看見我眼中的,【能讓我的靈魂產生微微疼痛的共鳴】的你。
可是當時,我理解錯了。
如果說顧鳶對自己的感情和對夏秋的不同類,那麽,真正與之同類的先例又在哪裏呢?
單影想到了顧瑉。
單影從未認真考慮過要與夏秋攀比,卻的的確確在心裏不止一次地和顧瑉較過勁,即使明知道對方已經遠離自己和顧鳶所處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