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老師們說了。恭喜你啊。考上那麽出色的學校,好厲害。”
“唔--”程樊不知該怎麽回答,知道對方肯定沒考上北大,又不敢直接問“調到哪一檔去了”。
正躊躇著,還是女生把話題接了下去。
“我也已經拿到通知書了。雖然沒有你那麽強,但是我的第一誌願。”
“唉?第一誌願?”
“南京大學。”
男生感到突然間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原來從一開始,自己的選擇就完全錯了。
無數次和她一起走向車站,唯有這一次是走在她的身旁。可是程樊卻很長時間一句話也說不出。直到快到達目的地了,才想起開口。
“我說,你等的那個電話最後接到了麽?”
女生微怔,轉而露出一種無奈又疲憊似的神情。
程樊在聽見她說“其實他經常打來”時驚訝得停在斑馬線中間,忘了前行。
“不過我一次也沒接到。”女生一邊繼續走,一邊緩緩地說道。
“怎麽可能?”
幾乎是二十四小時高度戒備狀態,一直把手放在口袋裏感受手機的震動,至少在程樊的觀察中沒見她和任何人通電話。怎麽可能接不到呢?
“因為每次都隻震動一下就掛斷了,沒有給我接起來的時間。”
“……這、這算什麽啊!”男生忍不住驚呼。
“那個人,雖然愧於麵對我,卻經常想念我,會忍不住打電話給我,可是卻又總是慌亂地馬上掛斷。”
“你是不是理解不了?”女生在表情錯愕的男生麵前抬起手背不斷拚命擦去突然像泉湧一樣不斷流滿臉頰的淚水,“其實我覺得已經足夠了。”
“因為這樣我已經知道世界上有一個人,有唯一的一個人是愛我的,是最愛我的,永遠都是最愛我的。隻有唯一的這個人永遠都不會改變,永遠是我的世界裏唯一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