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簡約一想到,將來站在陽台上,再也聽不到那隨風而來的音樂,那懶散隨性,卻溫暖明媚、聽起來心情超好的吉他,心就沒來由地緊了一下。
他雖然不喜歡雷蕾的挑釁行為,但並不希望雷蕾輸,可是,靜紙音也很無辜啊……唉!雷蕾總是喜歡把自己和別人逼到絕處,一點餘地都不留……
李劍等了半天,見簡約沒有說話,便說:“我去找雷蕾,怒焰是衝著視線來的,她一個人無法應付的。”
明知道以雷蕾的脾氣,李劍多半是白跑一趟,簡約仍然點了點頭。與火焰樂隊的較量,確實不是雷蕾的事,但,卻是他的事--火焰樂隊的電貝司冰焰,被樂界稱為冰極拂花指,跟自己也是宿敵了……
想起冰焰撥弦時那輕靈的樣子,他心中升起一股豪氣:好!就讓大家痛痛快快地拚一場,哪怕視線最終解散,他也要留下一個英雄的背影!
清晨的陽光,透過米色的窗簾灑下一片淺桔色的光影,室內慢慢地亮起來,一切模糊的輪廓漸漸清晰,如塗著熠熠的金色光膜。
寬大的**,那個人仍然在睡著,鬆軟的米色枕頭上,是一張俊美優雅的臉,發絲淩亂地散落著,在陽光下散發柔和的深金色光暈。他的身上蓋著米色的被子,肌肉堅實的手臂搭在被子外,尾指上的黑色戒指反射出溫暖的光線……
這是個寧靜而美好的時刻,空氣中,似乎流動著淡淡的花香。
房間的角落裏,放著一個精致小巧的人偶別墅,從敞開的別墅大門走出一個小不點兒來。她穿著白底藍色碎花的睡衣,頭發亂蓬蓬的,似乎沒有睡醒,一邊用兩隻小手揉眼睛,一邊伸懶腰打嗬欠。
站在地上左顧右盼,發現**的人沒有動靜,不知道他有沒有睡醒,踮起腳往上看。可是她的個子實在太小了,根本看不到**的狀態,琢磨了一會兒,她光著小腳丫跑來跑去,費事地拖來好幾本書,摞了起來,然後站上去,抓住從**垂下來的被子一角,奮力地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