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也站起來道別:“謝謝叔叔,我會的!”
“北冥也,你等我一會兒,我們一起走。”
北冥也微微一笑:“好。”
簡約推著輪椅,將何倫送回屋內。
靜紙音看到他們消失在門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頭探出一點點:“北冥也,你沒事吧?”
她待在他的懷裏,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卻因為離他的心髒最近,可以感受到他所有的喜悅、驚訝、失落、傷悲……可是感受到的越多,她越擔心。
認識北冥也這麽久了,在她的心目中,他一直是冷靜、理智的,雖然溫和,卻又很超然,心也藏得嚴嚴的,誰想稍微靠近一點,立刻便會被他內在的冷淡拒之門外,似乎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麽事情,會令他真正地歡喜或者發怒--所以今天,他會有這麽多的情緒起落和變化,真是令她十分憂慮。
“沒事!”北冥也笑一笑,將她的頭按回去,順手在茶幾上拈起一粒杏仁,放進口袋。
明明是有事,偏偏就不說!靜紙音嘟著嘴坐在他的口袋裏,抱著杏仁悶悶地啃。咳!總是這樣!他不允許任何人觸碰到他的心!
遠離客廳的一間房子裏。
“簡約,你把那個琴盒帶給你的朋友!”何倫指著倚在牆角的一個黑色琴盒,對簡約說。
簡約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師父,那把吉他……不是您最心愛的東西嗎?”
“這把吉他是琴魔少年時候用的,送給北冥也用,很合適!”
“那麽,好的!”簡約把牆角的琴盒拎過來,看了看何倫,“師傅,您送這把琴給他,是因為他姓北冥的,還是因為他當得起用這把琴?”
何倫微微一笑:“也許隻是因為……十多年沒見了,我很想念六弦魔音而已!”
他的聲音有些落寞:“我們都已到中年,年輕時候的事情,也應該過去了--也許,北冥也可以用這把吉他,把他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