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沒有提靜紙音耿耿於懷的“殺驢事件”,也沒有八卦地渲染兩個魔法師是如何的變態,隻是簡單地將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即使如此,聽完了北冥也的講述,簡約也已怔住。
他知道北冥也不會拿這種事情說笑,可即使親眼見到小不點兒的靜紙音,他仍然無法相信,靜紙音變成這樣,居然是因為中了魔法!
如果北冥也告訴他,靜紙音這個樣子,是因為被科學怪人暗算了、被外星人帶去做實驗失敗了、學到失傳的武林秘笈會縮骨術了……他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無法接受。
魔法!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魔法!而且還有那種無聊的魔法師!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拾到那個包包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靜紙音的倒黴命運--因為她根本無從選擇,不論怎樣做,都有一個變態不會放過她……
簡約看著那個倒黴孩子。現在的她,大約和他的手掌差不多高,身材纖細至極,怯怯地藏在北冥也的手掌後麵,兩隻小小的手捧著臉蛋,表情很糾結的樣子。他微微閉了下眼睛,想起從前那個平凡的、被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卻仍然隨遇而安的女孩受了委屈的時候,明明難過得要命偏又假裝得無所謂的倔強表情,胸口仿佛被什麽壓住了,悶悶地痛。
她怎麽會碰到這種事情!明明那天離開視線樂隊排練場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
他心裏突然一沉:沒錯,靜紙音那天離開排練場的時候還很正常,可是第二天的開學典禮她沒有到場,而且此後,她的座位就一直是空著的,那就是說……
“靜紙音,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靜紙音有些悻悻地回答:“就是開學的前一天!”哼哼!更確切地說,就是被他從樂隊踢出來之後!
簡約略一推算便知,靜紙音撿包包的時間和地點,正是她離開視線樂隊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