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

正文_第14章

很多女生都這麽說,薑生,如果我有一個像涼生這樣的哥哥該多好啊。可是,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涼生是任何人的哥哥,也不要是薑生的哥哥。

酸棗真的很酸,到了心裏,就剩下了澀。樹枝上的字跡已經模糊,那個在棗林裏昏睡到清晨的男孩子也已經長大。

長大是一種永難磨滅的痛疼。

隻是當時同涼生一起捉蟲子、吃紅燒肉的時候我不懂。

我跟小九說,我得找個時間給金陵打電話。小九說,我的手機壞了,你還是用北小武的吧。

正說到這裏,北小武拖著他的大屁股晃著手機衝我喊,薑生,薑生,快點兒,有人打電話找你啊!

在這裏先允許我插一點兒別的話,關於北小武的大屁股的話。北小武的小身材長得不錯,但是從小我就有些“好色”,五歲那年,我發現北小武的屁股長得比別得男生的大,所以我就當著魏家坪的所有孩子麵前發揚了自己勤學好問的道德情操。我說,北小武啊,你的屁股怎麽這麽大?

結果北小武就哭了。

那天,他哭得特別傷心,好像我的話損害了他的自尊似的。

所以到現在我隻能看著他的大屁股晃啊晃的,也不敢再提大屁股的事情了。北小武是一個比較愛臭美的男生。

現在他晃著大屁股來到我麵前,告訴有電話找我。我詫異地看著他,又看著小九。我問北小武,是金陵嗎?

因為除了金陵我想不出任何人會通過北小武來找我。

北小武搖搖頭,說,不是,好像是一個叫什麽什麽程天佑的人。

小九急切地小聲說,薑生,薑生,你千萬別接!

我的手還是神出鬼沒地伸向了北小武的麵前,接起了電話。

25 小公子突發羊癲瘋。

我小心翼翼對著聽筒說了一聲,喂。說不出為什麽,那刻,我的心裏流竄著一種細微的不安與忐忑,就如細細的絨雨粘過細軟的草尖。隻是那時我沒有去思考,是因為這個尚屬陌生卻總是離奇相遇的男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