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這樣詭異的傳說,植物園雖然安靜美麗,卻很少會有學生走過,更沒有人會踏上那座竹橋。
藍瑰兒雖然不太相信這些,可是一個人走在荷花深處的水麵上,四周寂寥無聲,那個故事一個勁地往她腦子裏鑽。半人來高的巨大荷葉被風吹得簌簌而動,仿佛裏麵藏著人或者……“飄飄”一樣。嗯,還是快些離開這個地方為妙,不知不覺間,她加快了腳步。
竹橋到前麵又是一個彎,藍瑰兒幾乎是一溜小跑地衝過去,猛地看見轉彎處如鬼魅般冒出來一個人,她吃了一驚,急急忙忙想停下來,可是竹橋上麵青苔滑膩,一時竟然刹不住,“砰”的一聲撞在那人的身上!
這一撞的力道很大,竹橋劇烈顫抖起來,危險之中,藍瑰兒伸手去抓被撞那個人,卻見人家腳下像被焊在橋上一樣,穩穩地根本動都沒動。她一怔,雙臂胡亂擺動著,閉起眼睛直接向湖裏跌去。
一秒、二秒、三秒……
咦?怎麽還沒掉到水裏?難道落水還有慢鏡頭?等了好半天,藍瑰兒偷偷地睜開一隻眼睛,發現自己正以一個驚險的姿勢定格在水麵上,全部身體懸空,與水麵呈45度角,胸前校服的小領帶被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抓在掌心。
她順著那隻手往上看去,路希斐正站在竹橋上凝視著她,幽若寒潭的目光深不可測。
這家夥動作還真是迅速,是從橋的另一麵上來的嗎?居然一點不比自己慢!真倒黴!避都避不開!隻是,他攔著自己想幹什麽?藍瑰兒心裏嘀咕,臉上堆笑--這個時候,路希斐隻要一鬆手,她立刻就得洗冷水浴,可不敢輕易得罪他。
“那個……拜托您能不能拉我上去?這個姿勢很難看呢!”她一臉討好地說。不能怪她沒有骨氣,任何人碰到這種情況也強硬不起來吧?
路希斐看著她:拖把頭發因重力關係全向後下方垂著,露出飽滿的額頭,濃密發隙間,還藏著一條小小的蚯蚓,仔細看後才發現是一條淺粉色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