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他們三人明著攛掇和暗中激將之下,尹子忱也隻好答應和他們一起去玩。
於是周六的清晨,尹子忱早早爬了起來,換了一身輕便的休閑服裝,把旅行用品裝在大包裏,準備出發去碼頭。
剛要出門,手機就響了。尹子忱接通電話,裏麵傳來沈奕白的聲音:“子忱,我家裏突然有事,父親急召我去紐約,你們三個自己去玩吧!”
“哦!”尹了忱剛剛掛斷手機,另一個電話又打了進來:“子忱,我是商吹歌。我隻怕不能和你們一同去玩了,上周考試掛科,我老爸飆了,突然弄來個家教,簡直是魔鬼女教師,今天我得應付應付她。”
“嗯!祝你好運!”尹子忱說。好嘛!四人行減少了一半,真懷疑他們是故意的。他沉住了氣,等慕雪寒的電話。
果然,一分鍾之後,慕雪寒的電話也打來了。
不等他開口,尹子忱搶先問:“雪寒,你也不能去玩了吧?你是什麽理由呢?”
“嗬嗬!”慕雪寒在電話裏笑了起來,“對不起啊子忱,我家在日本的生意和當地的山口組發生了一些衝突,我得陪父親過去看看。咱們四個人的遊艇都停在碼頭,吹歌的新遊艇的確是非常漂亮,你要是沒什麽事,可以搶先試乘哦!”
“嗯!我知道了!”兩個人又說了幾句,便掛斷電話。
此時,尹子忱心中已確定,這三個損友百分之九十九是串通好的,他已嗅到陰謀的味道。不過,他們這樣做是什麽用意呢?
他沉思著,推開陽台的窗戶,清新的空氣、燦爛的陽光一起湧了進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團比晨風更清新、比朝陽更燦爛的紅色火焰,將整個早晨燃燒得生機勃勃。
他家陽台對麵是一座小小的天台,此刻,上麵正有一個紅衣少女在晨練。隻見她,迅捷時如閃電,沉穩處若淵停,縱起像乳燕翔空,落地似櫻花隨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