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夫人全身顫抖:“你此言當真?”
“信不信由你!”
“那麽……那麽……你這女兒的爹爹,又是何人?”
魚小妖冷冷一笑:“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朱灰灰聽他們突然提到自己,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問道:“娘,我爹是誰?”
魚小妖板起臉,冷冷道:“你爹早就死了!”
楓雪色突然想起,他與朱灰灰初識不久,押著她去見西野炎,當時兩人對這麽一個潑皮居然會用棲霞白月殘所創的輕功‘流光遺恨’感到很好奇,所以追問她父母的來曆。
那個時候,灰灰的回答是--“我娘說,因為我爹是豬,所以我也姓朱了!”
從朱灰灰的回答可以聽出,魚小妖是恨極了這娃的爹爹--能讓她深恨之人,會是誰呢?
晚夫人緩緩地道:“魚小妖,這個孩子,不是你的女兒,對不對?”
魚小妖霍然轉身,冷冰冰地望著她。
晚夫人深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孩子,便是我那苦命的孩兒,對不對?”
眾人皆是一怔,而朱灰灰則大吃一驚:“什……什麽?”
魚小妖眼睛眯成一條縫,目光掃過每一人,停留在朱灰灰身上片刻,忽然笑了,神態很是輕鬆:“被她猜到了!”
朱灰灰呆若木雞,心裏一片混亂。其實,她在晚夫人問魚小妖孩子之事時,已有些不祥的預感,但是驟然聽到魚小妖親口承認,說自己不是她的孩子,仍然驚慌失措。怎麽一眨眼,自己就換娘了呢?她有些害怕地抱住魚小妖的腿,生怕魚小妖再說出什麽話來驚嚇她。
晚夫人轉過頭,望著朱灰灰的時候,美眸裏已是淚水盈盈。
“孩子,到娘這裏來,讓娘好好看看你!”
晨先生雖然沒有開口,但望著她的目光也充滿慈愛。
朱灰灰心裏一陣迷茫,望望晚夫人,又望望魚小妖,遲疑半天,終於還是喚了魚小妖一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