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密道幾乎是垂直向下的,台階又窄又潮濕,我必須扶著兩旁的石壁,才能在台階上站穩腳跟。如此小心翼翼的往下走,十分吃力。如此往下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台階才開始變得平坦起來,最起碼我不用雙手扶著牆壁了。
一路上並沒有發現董晟的蹤跡,估計他在前方。這條密道並不是筆直往下的,而是呈螺旋狀。所以我不知道下麵還有多深,隻能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越是往下,空氣越是汙濁,散發著 一股潮濕的黴味,真後悔沒有戴防毒麵具來。我隻好把襯衫脫下來,當做圍巾係在脖子裏,才算好了些。
一直走到密道的盡頭,忽然發現前麵的路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口豎井,深不見底。井沿上垂著一根鐵鏈,還在微微擺動,看來董晟已經順著鐵鏈下去了。
井的下麵是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既然走到了這裏,我就不能再回頭了。向井下照了照,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我試了試,鐵鏈,確認它夠結實,才小心翼翼的向井下滑去。
井壁十分光滑潮濕,無可借力之處。渾身的重量都在雙手上,隻滑了一小段,我就覺得兩條胳膊酸痛難忍,隻能先停下來休息一下。
這一停下來我才發現,井壁並不是嚴絲合縫的,磚塊之間有的地方竟然有縫隙。那些縫隙有的隻有手指粗細,有的卻有巴掌大小。
我用腳探到兩個縫隙,穩住身形,手電隨手往石縫裏一照,就見石縫裏一雙眼睛睜盯著我!
我這一驚非同小可,幾乎一頭栽下去。見縫隙裏並沒有動靜,仔細一看,就見縫隙裏此時正趴著一隻大老鼠!
這隻老鼠並不害怕人,相反,它看到光,竟然爬了出來,探著小鼻子在空中聞了聞,居然一下子就跳道了我的身上。
這隻老鼠碩大無比,比我見過的最大的老鼠還要大上一圈。我平時最討厭老鼠,見它跳到我的身上,惡心的不得了,急忙一把將它打落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