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山壁下,幽幽火光忽明忽暗。
當我答出“山南海北皆汝是,爾等下山奉身恭”的時候,我對麵的男子臉色也是一變。
直到過了好幾秒鍾,才很是激動的開口說道:“道友啊,道友啊!”
聽他叫我道友,我也有些激動的對他拱了一手:“見禮,見禮。”
至於為何我們是都發現對方有桃木劍後,才開始對接口。這完全是因為當今世下,這坑蒙拐騙的道士、算命的、滿大街都是,一抓一大把。所以我們真正的行內人都是有接口的,當見到對方有桃木劍在身,這才開始爆出暗語。
剛才的那兩句詩便是我們道家中人的接口,至於那位男子為何會如此激動,完全是因為這個世界上真正懂得道術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如今在這荒郊野地的,竟然能遇見一位同道中人,自然很是高興。
我與那男子握了握手,也顯得比較興奮。
此時隻見那男子用著有些激動的話語說道:“哥們兒,真沒想到啊!竟然能在這山溝裏遇見一位正統道人,真是幸會啊!”
我見他這麽說道,當即也是嗬嗬一笑:“是啊,像我們這種正統道人真的很少了,真沒想到能在這山溝裏遇見一位。我叫李炎,不知哥們兒怎麽稱呼?”
那男子見我自我介紹,也不怠慢,當即便用著他特有的聲調,悶聲悶氣的回答道:“我叫常亮,今年二十三。”
說罷,這個叫常年的男子一把抓起剛才的野豬腿,直接就是一口咬了下去。我見常亮如此,便覺他是個爽快人說話也不繞彎兒。
可他剛咬幾口,便扭頭對我問道:“對了李炎,你晚上到這兒來幹嘛呢?”
我見常亮問我,我也不隱瞞便直接說道:“過來除妖的!”
“除妖?是不是一直芭蕉精?”此時常亮一臉疑惑的瞪著我,那表情很是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