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常靜悄悄的躲在一處石頭後麵,而老常在我們躲避的位置畫了很多橫七豎八的黑線。
我問他這是幹嘛,老常說這是一個法陣圖,可以暫時的聚陰。最後達到偽裝的效果。
此時我和老常密切的關注著不遠處的朱然,而他此刻也甚是大膽,竟然坐在一處低矮的墳頭上,隻是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香煙。也不怕那墳頭裏的東西冒出來咬他。
因為沒有開燈,而月光也比較暗,所以看不太清楚他此時的表情,隻能看到他整個身體的輪廓和一閃一滅的煙頭……
“老常,你覺得這朱然怎麽樣?”我抽著煙,透過石頭縫看著不遠處的朱然。
老常見我這麽問,先是愣了愣然後才開口說道:“感覺還不錯,是個純爺們兒,當得起警察的稱號……”
我見老常這麽說,也是點了點頭。沒錯!朱然真就當得起這個稱號,明知危險卻毫不猶豫或者說奮不顧身。其原因也隻是為了能破案,能少死一些安康百姓。
因為我們是守株待兔,我與老常也就簡單的交談了幾句,然後便沒在張口說話。畢竟邪祟這東西很敏感,周圍出現的一些輕微變化,都有可能被它們察覺。
我兩悶不做聲,時間這就這麽一點點過去,眼見十二點都要過來,可這裏還是沒有出現我們想尋覓的東西。
因為在這裏蹲守了好幾個小時,不僅腳給蹲麻了,就連腰都開始酸疼。此時隻見老常伸了伸腿同時嘴裏小聲罵道:“TM的這邪祟難道大姨媽來了不成,這送上門的獵物它竟然不來取?臥槽……”
我本想製止老常的暗罵,畢竟十二點後天地之間的陰氣重,是邪祟最活躍的階段。如果他這麽說話,被附近的邪祟察覺,我們就有可能與上次來十裏坡一般,重蹈覆轍甚至隕命在此。
可我正當我準備回頭製止老常的時候,我竟然發現不遠處的朱然突然站了起來。我見朱然突然站起來,而且行動有些詭異,立刻繃緊了神經,然後伸手拽了拽老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