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動了一下身子,看著最後一圈纏在我身上的白色蜘蛛絲被阿雪手中的銅錢劍割斷。
不過說也奇怪,這黏糊糊的蜘蛛絲剛一觸碰到銅錢劍,便發出“吱吱吱”的聲音腐蝕聲,然後便化作一道黑煙消失不見。
此刻見自己擺脫了蜘蛛絲,我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涼氣,感覺剛才實在是太險。
如果老常與阿雪不及時趕到,我很有可能就會因為算漏這粘稠的蜘蛛絲,最後死在這蜘蛛妖魂的手裏。
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感覺很是奇怪,為何這蜘蛛妖魂不在第一時間對我用蜘蛛絲,非用等到老常他們過來之後,才用這蜘蛛絲攻擊我,並且是用來逃命?
想到此處,我便把心中的疑惑告知了阿雪與老常。
而老常此時在擺弄它的七根針風水羅盤,準備用楚陽教他的尋“陰”方法追蹤已經逃沒影的蜘蛛妖魂。
此刻聽我這麽說,老常也沒放在心上,隻是隨口答道:“你問我,我問誰?你管它的呢!你現在不是還沒死嗎?等一會兒把那東西抓住了,你再嚴刑拷問不就得了……”
說罷!老常便開始拆卸他的七根針分水羅盤,而此時的阿雪卻一邊收起銅錢劍一邊對我開口道:“炎哥,如果照你這麽說,應該是這蜘蛛絲屬於一種很厲害的妖術,就好比道門中的禁忌道術,不能隨便釋放,每次釋放都會付出一定的代價,我想之所以那蜘蛛妖魂遲遲不對你用這招,我想也是如此!”
聽著阿雪的分析,我感覺很是有理。
畢竟那妖魂不是傻瓜,而且我還弄斷了它的一條腿,如果它可以無限次的使用剛才那黏糊糊的蜘蛛絲的話,我想我早就死了。
不過一想到那妖魂施展了類似禁術一般的邪術,我的嘴角不由得翹起一絲弧線。
既然施展了禁術,那麽都會付出一定的代價的,要麽是壽元,要麽就是虛弱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