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的母親看到秀兒將手中的紙片撕了個粉碎,還是有些不舍的回頭看了看,似乎還是想著怎麽幫著女兒將臉上的黑斑去了,秀兒將紙片收拾了,就回到房間之中準備休息。
吳凡在邊上看的是真真切切,那秀兒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一下,然後就開始有些不自然。“秀兒已經被我們之中的人附身了。”吳凡跟身邊的白蘭說道,白蘭看了看也點頭表示同意。
這樣看起來吳凡有些肯定,剛才那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就是劉三,他之所以這樣告訴秀兒,想必就是為了控製整個故事的發展趨勢。
吳凡現在不能確定他們每個人,到底附身在什麽人身上,在一旁也不知道該怎麽幫忙,隻能坐在一旁像看著電影一般,懸著心擔心著所有人的結局。
到了半夜,秀兒的母親就披著衣服從房子之中走了出來,看起來鬼鬼祟祟的像是想要做些什麽事情一樣,從她背後突然響起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我就知道你還是放不下,現在讓你們白白殺人,你們定然是不願意,這樣吧你把這個心髒拿去,先吃下去看看效果。”
那衣衫襤褸的乞丐突然從背後冒出來,手上還拿著一顆血淋淋的心髒,秀兒的母親頓時就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乞丐見她被嚇得不輕,也不多說話,拿了一塊布將心髒包好,放在她的麵前。
秀兒的母親看著那個用布包著的東西,想拿卻又不敢伸手,但是想了想自己女兒到現在還沒有出嫁,也狠了狠心,就將那東西拿起來,雙手顫抖著將它捧進廚房。
吳凡看到秀兒的媽媽將那東西捧起來,就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說什麽好,看來這個故事已經開始發展了。
吳凡自然知道事情拖的越久,他們的危險也就越大,但是也沒有什麽辦法,雙手都捏出汗來。在一旁看著的時候,隻覺得時間過得特別快,一眨眼的瞬間天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