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寒煙還是處子之身,沒經曆過男女之情,所以醋意挺大。冥後是過來人,那種事令她又愛又怕,他太強壯了,每一次纏綿銷魂都令她要死要活的,自已一個人絕對是無法招架,兩個恐怕都有點困難,唉,沒辦法……
她玉頰莫明奇妙的飛紅,令風寒煙疑惑不解,花碧蓮有過一次刻骨銘心的銷魂,玉頰也飛紅起來,神態忸怩不安。
風鎮侯瞪著我,一副要為女兒討還公道撕了我的凶惡表情,施素華則皺著柳眉,不安的看著女兒,自已的掌上明珠怎麽可以做妾?
唉,男人都是花心大蘿卜大色狼,吃著碗裏的,還看著鍋裏,包括與她同床共枕多年的老公也不例外,哼!
想到這,她狠狠的瞪著風鎮侯,後者則一副莫明奇妙的不解表情。
花碧柔雖知我有不少女人,隻是當麵聽別人說出,明眸中亦流露出奇怪的神情。
碧柔則是驚訝中帶著幽怨,那神情,就好象在說,別的女人你都上,為什麽就不能泡我?難道我比不上她們美麗?
KAO,這情形實在夠尷尬。
幸好這時山下傳來低沉的號角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小道上,一隊神族士兵小跑著奔來,看到平地上望不到頭的黑壓壓人群,先是一呆,停下腳步,隨即麵色慘白無血。
他們進不是退不是,呆立當場,後邊趕來的同伴越來越多,把道路都擠滿了,有的直罵娘,有的幹脆坐倒在草地上,連繼的急行軍,人都快散架了。
接到報告的左仙將、二殿下等人擠到前邊,全都駭得麵無人色。
驕陽下,無數冥族士兵身披青色戰甲,排列成整整齊齊的方陣,方陣一個緊挨著一個,黑壓壓的望不到尾,戰旗飄揚如海,鋼刀似雪,長矛如林,軍容鼎盛,士氣如虹。
數十萬人站立驕陽下,偶爾傳來幾聲戰馬的嘶鳴,一切都顯得靜悄悄的,靜得令人心底發寒,鬥誌迅速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