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怪異的心法,她從未碰到過,心中大感奇怪,忍不住出聲詢問。
我連轟數拳,喝道:“寒煙,聽話,快走!”
妖妃以詭異的身法避開我的攻擊,吃吃笑道:“我偏不讓她走!”
她手中的七彩綾蕩出重重彩浪,硬是將風寒煙死死圈住,令她隻能苦苦掙紮,脫身不得。
我氣得七竅煙又無可奈何,修為上畢竟仍是低於對方,搏鬥的技巧多多少少有點生疏,獸王歸元殺的所學會的五式已輪番使出,卻對妖妃沒有造成半點威脅。
笑靨如花的妖妃憑借飄突不定的詭異身法,連連避開我的全力攻擊,有時以彩綾反攻,逼迫我不得不換招再行攻擊。
風寒煙的修為與她相距甚遠,給妖妃壓製得全無還反之力,全靠以命換命的拚命打法才勉強撐到現在。
急怒攻心的我連轟六拳,硬生生擠到兩人中間,壓力驟消的風寒煙正欲退開,哪知妖妃身形一晃,又出現在她身後,逼得她又不得不揮劍應戰。
我跨步逼近,大喝一聲,揮拳轟出。
鐵拳隻攻出一變,我隻覺丹田處倏然暴湧出一股灼人炎流,大駭下慌忙以另一股寒流壓製。
妖妃似乎看出了異樣,皺眉道:“噫,你的麵色怎麽半邊紅半邊白?”
風寒煙心裏幹著著急卻又無可奈何,她給妖妃的彩綾壓製得似乎快要崩潰,全身大汗淋漓,白色衣裳緊貼在肌膚上,盡顯凹凸有致的絕美曲線。
“葉大哥……你……你怎麽啦?”
她分神說話,*上給妖妃的彩綾重重拍了一記,痛得她低呼一聲,蒼白的臉上又羞又氣。
“沒事!”
寒流壓製住了爆發的灼人炎流,我鬆了口氣,吸氣揮拳一陣狂轟,妖妃嬌笑著不住飄退,卻也把風寒煙逼得跟著她不住退後。
妖妃咯咯嬌笑道:“帥哥,你再攻得猛一點,就把你的小情人逼下懸崖啦,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