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出一副非常同情的表情,我歎道:“死在你們翼人弓箭下的人不計其數,雖然那是戰爭的緣故,可是他們無法抑製心中的仇恨,從而做出……那些事情來,連我這個獸王都無法阻止……”
再度歎息一聲,低聲道:“羅妮長老為此單獨找我商議,以自已的……清白之軀換取……族人的人生安全……”
厚著臉皮說出這話,見她光潔的玉頰突白突紅,陰晴不定,知道心念決已經動搖,我歎氣道:“此次我出門辦事,不知道那些家夥會不會背著我……”
“別說了……”
佩琪族長軟倒在椅子上,掩麵低聲抽泣,此時女性的軟弱本性暴露無疑。
伸手搭上她不停**的肩膀,觸手處溫柔滑膩,充盈青春的活力與彈性,心中不禁一蕩,綺念滋生。
佩琪族長渾身一顫,撥開我的手掌,仍是低聲抽泣。
伸手撫著她雙翅上的潔白羽毛,我柔聲道:“哭吧,痛痛快快的哭出來吧,憋在心裏很難受的。”
“我知道,一個女人,苦苦支撐著全族人的命運,實在太為難你了,你已經很不起了了……”
“哇”的一聲,佩琪族長竟然真的大聲痛哭起來,倒是令我一怔,事情發展成這樣,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乘機摟住她刀削般的肩膀,讓她依靠在我寬厚的胸脯上,在她耳旁邊柔聲細語的安慰。
“痛痛快快的哭出來吧,把所有的不快、痛苦、委屈都發泄出來吧……”
外間衝進風寒煙,還有一個中年翼人少婦,看到內間的情形,兩人大眼瞪小眼,呆立當場。
麗姬對我眨眨眼,豎起大拇指,然後拉扯著那翼人少婦出去。
佩琪族在伏在我懷中哭了個天暈地暗,我的胸襟全被她嘩嘩直冒的淚水浸濕。
突覺大腿驟痛,驚得我差點跳起來。
“你……你是個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