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已定,她扯了扯站立身邊的花碧柔,對她使了個眼色,花碧柔心神領會,跟著走上前,來到慧音身邊。
“葉大哥……”她不安道。
我身上狂逸而出的暴戾魔氣與淩厲無匹的殺氣令她心中不安,這是入魔的初步現象,一旦引發殺戮,我完全入魔就變得無可救藥,隻知血腥殺戮的惡魔了。
慧音與花碧柔站立的地方距我們的戰圈雖有丈遠,卻仍被淩厲無匹的勁風割刺得麵頰的肌膚生痛,衣裙獵獵作響,如同站立暴風雪之中搖搖欲墜。
兩人玉頰蒼白無血,滿是擔憂不安的表情,還有承受淩厲勁氣的痛楚,令人憐惜。
接觸到兩女飽含擔憂、不安、關懷的柔情,令我心中一震,充滿殺戮與怒意的靈台一清,徐徐收回真氣。
“看在師太的麵子上,此事就此罷休,若再發生類似事情,殺無赦!”我森冷道,淩厲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收回了真氣。
森冷的語氣及充滿暴戾的殺氣令四周圍觀的人再度變色。
紫虛居士在我淩厲無匹的真氣壓迫下,滿臉盡是恐懼絕望表情,兩隻腳已經深陷堅硬無比的水泥地裏,直沒至膝蓋,已經快要崩潰。
虛雲師太原本沉靜如水的麵龐亦一片蒼白,愈發凝重,還帶著些許的無奈與擔憂,神光內蘊的眼睛充滿震驚之色,卻沒有看到半點的恐懼,果然是抱著必死之心,令人佩服。
兩人突感壓力驟消,全都鬆了一口氣,麵色慘白無比的紫虛居士晃了晃,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如一頭快要斷氣的老牛,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氣,豆大的汗水不停的從額頭滾落,身上的衣服全濕透了。
“阿彌佗佛,多謝施主。”
麵色同樣蒼白無血的虛雲師太喧了一聲佛號,抽出深陷地裏的雙腳,就此盤坐地上,閉目行功。
她說話的中氣明顯不足,可見真元損耗極大,慧音忙走上前,站立她身邊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