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早餐的時候,佩琪已經告訴過我,她與靜妃算得上是知交,不過對於靜妃懷孕一事,她並不知情。秋兒確是靜妃的貼身侍女,她也懷疑過秋兒的話,試探過後才敢相信,而且,靜妃確是懷有身孕,被光明神王打入死牢,天牢防守嚴密,無人能夠潛入。
按秋兒的話,靜妃回宮之後,經常把自已關在房裏,一呆就是好幾個小時,有時候呆望著窗外的樹林出神,一副心神恍惚樣。
光明神王要來,都給她以身體不適推拒,甚至把軍權都交了,直到她的肚子一天一天大起來,秋兒這才驚覺。
嚇得魂飛魄散的她隻得拚命的幫著靜妃極力掩飾,但紙包不住火,靜妃懷孕一事還是傳了出去,光明神王勃然大怒,咆哮著審問靜妃,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靜妃一直保持沉默,龍顏大怒的光明神王把她打入天牢候斬。
惶恐不安的秋兒乘亂溜出皇宮,記起佩琪族長是靜妃的知交,冒死前來求助。她不知道讓靜妃懷上身孕的男人是誰,隻是在靜妃的書房裏找到一副男人的副像,且從靜妃平日失常的低語中知道那個男人是獸族中人。
看著畫中栩栩如生的我,我心中一陣絞痛。
現在離翼人族行動、靜妃被處斬的時間隻剩三天了,時不待我,必須得想出一個萬全之計才行。
身體健全的翼人可以隨時飛離聖都,飛出神族的國界,那些老弱病殘者與孩童,由暗道撤離聖都是容易,但要安全撤出神族的國界,則有一定的困難。
我們撤離的路線是東南方向,潛逃至海邊,由人馬族的戰艦接應。可是多了靜妃這一檔事,神族大軍勢必四處搜索,全麵封鎖各處關口要道,馬車再快也跑不過戰馬,但靜妃又不能不救,這實在令我頭痛。
實在想不出什麽好辦法,我隻有賭一把了,咬著牙,沉聲道:“翼人今晚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