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的鼻血很快就止住了,回到家,他讓我給他請個假,自己就窩進被窩裏不出身了。以前和馬兒在一起的事情,見他甩過很多女的,他的無情無義我是見識到了,我知道以前他都是玩玩的。隻是沒有想到這次這鳥人居然當真了,不僅如此,好像還陷了進去,其實也不能怪他,李婷這樣的,哪個男人見了不動心,老子就對了好幾次心,還動了手,不是電梯mm在老子下手的時候打岔黃了老子的好事,現在可能窩在被窩裏的就是發愁的是老子了。
我替馬兒向人事經理請了假,人事經理直搖頭,馬兒最近業績一落千丈,人事經理那意思,再這麽下去,老板肯定要對馬兒動手了。
一說起老板,好幾天,她都沒有找過我,會不會把我忘記了,或者是這幾天故意避著我。隨她去了,現在和陳曉雪這邊還一團糟呢?
心裏雖然這麽想,但我還是不住的朝黃倩的辦公室看,她正在埋頭寫著什麽?
二牛,你進來。就這一聲,差點把老子的魂嚇走了,我正在這出神的想著她,她居然就召見我了,而且剛才明明低著頭寫東西,突然這麽一吼,老子一點思想準備也沒有,我的心肝呀!叫人家,也給人家個心裏準備嘛!嚇得人家心怦怦跳得厲害。
這些天,我進老板辦公室是勤了點,沒辦法,我和老板的關係到這種地步,隻能說天公做美。我快步走到了老板的辦公室,她還在埋頭寫著什麽?我進去,拉開了椅子,輕輕的坐了下去。
給!她把一本合同遞給了我。
我一看,這不是馬兒的客戶的合同嗎?
老板,你這是?我有些不解。
昨天他把合同簽錯了,我說了他一頓,今天又請假,我知道你們關係好,這簽錯的合同,你想辦法搞定,提成算你一半。昨天對馬兒那樣,還叫隻是說了一頓,都罵成那樣了。真佩服她的措詞,老板就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