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這是什麽意思?看不起兄弟。”馬兒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我借你多少,我心裏清楚,這多的,我不要。”我說道。今時今日,馬兒的這些錢,我還真不敢多難,跟著吳振雄這種人混,誰知道這錢是怎麽來的。
“你借我錢,也應該有利息的。這剩下的就算是利息了。”馬兒又推了過來。
“我們是兄弟,如果我還管你收利息,那我成什麽人了。”我又把錢推了回去。
“好,痛快,兄弟,不要就不要吧!隻要你還認我這兄弟就成。”馬兒說著又舉起了酒杯。
“你這話說的,我什麽時候沒有把你當兄弟。”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很多時候,表達兄弟感情的時候,酒是最能說明一切的。
馬兒也很痛快的喝了下去,看得出來,他很開心。
“兄弟,以前是我對不起你,這裏兄弟給你道歉。”馬兒說著,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我都當這事情過去了,你還記得。”我笑著說道。
“以前我都沒有正式的跟你道過謙,現在是正式的。”馬兒說著又喝了一杯。
“好了,我接受還不行嗎?”這麽喝下去,馬兒肯定醉,他醉了倒好,我還得像死豬一樣的把他扛回去,我才不高興呢?
“不行,三杯才有誠意。”馬兒說著,又幹了一杯。
“想我們兄弟,多久前還一個個的到處泡妞呢?現在就一個個的,啊!同子不在了。啊!我們是有錢了,可是,我們生疏了,真的生疏了,我們兄弟多久沒有聯係了,你說說。”馬兒似乎有些醉了,說前言不搭後語的。
“你沒事吧!”我拍了拍馬兒的肩膀。
“我沒事,這點酒喝不倒我,我的酒量你還不知道,今天兄弟我真開心,這個城市,也就你把我當兄弟,其他人,狗屁,你有什麽事情了,還不躲的遠遠的。那個叫什麽患難見真情呀!你這個朋友值得我交。來,來幹一杯。”馬兒說著又要跟我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