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張燕打來了電話,問我的情況,我說好了很多了,讓她不要擔心了,她直說怕黃倩她們看到,所以自己也不願意過來了,讓我自己多照顧一下自己。我隻能說沒有關係了,就這麽著掛斷了電話。
在醫院的這些日子,是我過得最為安逸的時光,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還有就是看看電視,或者發發呆。
可是時間長了,我自己就有些受不了了。黃倩和黃鸝來得頻率和次數也越來越少了,主要是我不讓她們這麽勞累奔波。她們是不勞累不奔波了,我卻了,這個詞,對於我來說,就是最不爽的事情,我一有空就撥通以前的一些朋友的電話,一聊就是半天,害得黃倩三天就給我交了四次電話費,還問我這是怎麽打的,我說無聊,就找以前的朋友聊天。
好在這種日子很快就結束了,從醫院出來,我就像剛剛放出鳥籠的鳥一樣,自由的呼吸著外麵的空氣。
“還是外麵好呀!我是受夠了。”我發著牢騷。
“要想不進去,就好好的管住自己的手,少動手,就沒事了。”黃倩循循善誘的教導道。
對馬兒領導的這一幫人,我是徹底見識了。我倒不是怕他們了怎麽了?主要是開始對馬兒不放心了。他現在是這些人的領導,那麽就是說,這些人搞出了什麽事情,肯定都是他負責的,看這些人的下手如此之狠,我不由得替馬兒擔心起來。
可能我的擔心是多餘的,等來的不是擔心,卻是馬兒要結婚的好消息,新娘是誰,我想肯定是李婷了,也就沒有多問,隻是說了恭喜之類的話語。
直到馬兒結婚的當天,才讓我詫異不已,新娘居然不是李婷,而是另外一個很漂亮的女孩。
這是怎麽回事?那李婷呢?我知道在這種場合去問馬兒肯定不合適,可是馬兒之前一點口風都沒有透漏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