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警察趕緊過去拉她,可是蔣欣還是咬住不放,我就感覺我的胳膊越來越麻木了。
“姐姐,我知錯了,你就放過我吧!”我的眼淚掛在臉上,老子什麽時候這麽哭過呀!,真的是太疼了。
經過警察叔叔的奮力搶救,終於把蔣欣給拉開了,蔣欣恨恨的看著我,好像還沒有咬夠一樣。
“天呀!都咬穿了。快點,給我打狂犬疫苗。快點。”我催促著警察。我看著那兩個呈牙齒狀的咬痕,,都麻木了。
警察把我帶到了醫護室,給我包紮了一下,在我的一再堅持之下,醫生給我打了狂犬疫苗,我這才心裏安穩下來。不過麻木之後的疼痛開始了,我就感覺自己的胳膊是刺痛刺痛的。
警察再把我帶回來的時候,蔣欣還是滿麵淚痕的坐在那裏。
“你屬狗的呀!咬著就不放,還在這裏哭。”我捂著自己包紮好的胳膊說道。
蔣欣看都不看我,還在那裏啜泣。
“好了,你們兩個回去吧!我們這裏真供不起你們兩個這尊佛,你先走吧!免得兩個人在一起又掐起來。”警察笑著搖搖頭。
我終於被放了出來,黃倩大著肚子正在門口等我。
在門口,我還看到了曹可欣和蔣雨。
“我姐怎麽樣了。”蔣雨看到我出來了,著急的問道。
“馬上出來了,對了,你姐姐屬相是什麽?”我問道。
“狗呀!怎麽了?”蔣雨有些不解的問道。
“哦,我明白了,難怪呢?”我笑著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胳膊。
“你不要緊吧!”黃倩看著我滿臉的創可貼和胳膊上的紗布,關切的問道。
“沒事,就是被狗咬了一口。”我說著看了看蔣雨,蔣雨有些不大明白的看著我,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一個人站在那裏傻傻的笑,把其他人笑得是莫名其妙。
“你活該。”蔣雨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