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霏一點一點靠近那扇門,她此刻才知道,要在經曆一邊那恐怖的一幕需要多大的勇氣。
終於,她看了進去,鋪天蓋地的鮮血,正蔓延開來,謝一涵躺在沙發上,一隻手耷拉在地上,而那隻手的手腕已經被鮮血模糊了,刀被扔在了地上。
謝一涵臉上看起來毫無生氣,像睡蓮一般安靜。她……怎麽會想不開?
絮霏也不知道是跑還是爬到了她身旁,摸了摸她的臉,還有餘溫,又探了探她鼻端的呼吸,氣若遊絲,沒錯,她還有氣,還沒死!
絮霏像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抑製不住的對溫雅大喊道:“快,快打120。”
溫雅這才反應過來。
醫院中,我坐在病房裏,看著謝一涵熟睡的臉。白色**的輸液管滴答滴答的回蕩在病房裏。她的手腕被白沙布纏的很厚,另一隻手插著針管。
她為什麽會自殺?這是我一直在想的問題。難道是有鬼暗中操控她?絮霏覺得這種可能更大。
絮霏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突然,‘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絮霏看到韓哲滿頭是汗的跑到了醫院,絮霏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二人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韓哲將一個日記遞給絮霏,“你畫的那個地點現在是一座殯儀館,聽說之前因為發生火災,房子全都沒了,後來有人買了這塊地,就開了殯儀館,日記是我找到一直守在殯儀館的王師傅拿到的。”
絮霏將本子翻開,上麵歪歪斜斜的字體,看起來像個小孩子寫的,可是,又有幾分不同的感覺。
內容如下:
‘我縮在角落,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從小到大每次他賭錢輸掉,回家後,就會虐待媽媽,然後是我。
看,他又在打媽媽,每次媽媽都會淚流滿麵的求他,他隻會更瘋狂的拳打腳踢。小時候,很單純,那個男人毆打媽媽我都會伸出兩個小胳膊擋在媽媽前麵,那個男人就會把我踹到一邊。用猥瑣的目光盯著媽媽,然後享受般的進行他的暴力。有時候用鐵鏈勒住脖子,直到露出眼白,快斷氣才肯罷手。有時候用水果刀,一下一下的劃在胳膊和腿上,我的身上也不知有多少這樣的劃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