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它說得可憐,眼睛裏霧霧的,像蓄了一汪湖水,也非常感動。想起在那個怨氣世界裏,自己也很想念呂小藍,就將它整個抱得緊緊的。
這萌貨將我抱得更緊了。它得寸進盡,想來親我,不過給我避開了。天知道它會不會趁機來吸我的陽氣?
我拉著它進了廁所。
呂小藍臉紅地問我,帶它來這幹什麽?
我麵無表情問它:“我沒有在這裏的這幾天,你是不是欺負我同學來著?”
呂小藍一聽,撲閃著一雙大眼睛,嘟著嘴巴說道:“哪有?”
我說:“我那叫徐富貴的同學,那是怎麽一回事?”
呂小藍委屈地說,那不是它幹的。而且這些天,它感到有那些東西過來,還在這裏提防著。那東西估計知道它在這裏,所以沒有敢進來宿舍。
它可以感覺到,那東西要對宿舍裏的人不利。
但是昨晚徐富貴去飯堂吃飯,它沒有跟去,所以就徐富貴被那些邪東西趁機害了、
我有些生氣說道:“你明知那鬼要去害徐富貴,為什麽不跟著過去呢?”
呂小藍白了我一眼,說道:“我和他又不熟,他又不是你,憑什麽要我對他那麽好?”
聽到它這話,我啼笑皆非。半天才說道:“那,要是我,你會一直跟著我?”
它嘟起嘴巴說道,“這得看你對我好不好了!”
我換了一副衣服洗了個臉,就下了樓。
走出校門的時候,突然我覺得身上一陣寒冷,就像是有什麽東西在看著我一樣。轉過身去,背後是我們學校,除了幾個同學在走動外,什麽東西也沒有。
趙山正在門口等我,看我過來了,就打了一部的士到趙山說的那間省三甲醫院。
在車上,我心裏在想這些天來,怎麽這樣的事那麽多?
不是我遇鬼,就是我同學遇鬼,歌者是學校裏的人遇鬼!難道,這間學校不幹淨,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