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順著這個當兒跑開,
走了一會,有一位拿著兩個酒杯,蹺起蘭花指的男鬼,笑眯眯地扭著腰肢朝我跑來。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心想自己真的如此之帥,連娘炮也吸引來了?
就在那男鬼要走到我身邊,要和我說話之時,我一腳將它踢得摔到一邊去。
笑話,老子隻會對女人有意思!公的動物全部給我繞道!
那娘炮被摔得哎喲哎喲叫著,連說你這個沒人心的。
我沒有理它繼續向前。
剛走了幾步,又遇到一群女鬼。
有的已經腐爛得看不清麵容,有的渾身血肉模糊,有的頭部鬆軟,它們居然一擁而上,將我拉到了舞池裏!
其中一個隨手給了我一瓶啤酒,示意我喝掉和它們一起嗨。
我倒了一點啤酒,隻見流出來的居然是白花花的腦汁,嚇得將啤酒扔到旁邊去了。
呂小藍這鬼究竟跑哪裏去了,還不來幫我!我在心裏罵道。
那一群女鬼扭動著腰肢,對我又摟又抱。一會用兩個黑洞洞的眼洞深情地看著我,一會又用沒有嘴唇的嘴巴要來親我。
我急忙避開。
想要逃出去,卻被它們圍住了,想跑跑不掉。
那上麵還有幾個玩音樂的,正在歇斯底裏地彈著吉他,打著鼓,瘋狂地發泄著自己心中的**。
在兩個小舞台上,居然還有兩個看來生前是舞娘的女鬼,穿得隻剩下內衣褲,正在那裏扭動腰肌,跳著鋼管舞。
甚至有一個還嫌不夠嗨,將胸衣也脫下來了!
如果不看它們的臉,隻看它們的身材,鼻子可真要噴出血來。
但是,它們此時的臉上,一個七孔流血,另一個頭部掉了半個,正從裏邊流出很多膿汁鮮血來。
這兩隻鬼看我盯著它們,還朝我發出了飛舞,不住地向我拋來媚眼!
看著它們的尊容,我怕它們下來找我,急忙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