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嗩呐吹得非常悲傷,在黑夜聽來,就像是一個苦戀之人,正在低低地向著自己的心上人訴說著自己的情意一樣。
呂小藍居然聽得入了神,就這樣靜靜地聽著,直到那人停了口。
又過了好一會,吹嗩呐的才戀戀不舍地看了這屋子一眼,這才站起身,回自己家去。
那人回到家放好了嗩呐,就睡下了。呂小藍在那人屋子裏轉了一圈,那是一間水泥屋,牆壁上就隻簡單地裝修了一下,屋內的家具也非常簡單。呂小藍沒有看到什麽東西,就出了來。
正想回來找我們,看到了剛才那中年人深情望著的小樓,就進去看。
說到這裏,呂小藍問我,“你說我看到了什麽?”
我說,“你看到了什麽?難道看到了果女?”
“你的腦袋裏怎麽就整天想著這些東西?不學好!”呂小藍瞪了我一眼說道。
“不是果女?那難道是……果男?”我笑著說。
“去你的!我看到了一幅畫像!”
“那肯定是果女了!為什麽不帶來讓我看看?”我說道。
“你自己看!”呂小藍將一張像相片一樣的東西塞在了我手上。
我說:“真是果女不成?”
這是一張大概有半個鍵盤那麽 大的相片,我一看,呆住了。
這不是果女,但是卻比果女更加吸引我。
因為這張相片,居然就是那個沈詩詩!
畫中的美人,大概二十二、三年華,正是最美好的時刻。她明眸皓齒,杏眼小嘴,眼望著前方,風情萬種。
我看得入迷,這人真的長得太漂亮了。
我讀書的時候,背誦過白居易的《長恨歌》,記得裏麵有這麽幾句來形容楊貴妃的美: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還有那位李延年的一首詩: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國與傾城,佳人難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