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回來得早,宿舍裏沒有人。呂小藍非常高興地親了我一下,然後叫我將花放到它的墓碑前麵。我照做了。
下午上完課回來,我打開手機,看了看潘美美的那張相片。
她昨天就將這張相發給我了。
居然發現相片裏的人,衣服已經又脫下來一點了。
真是奇怪。這相片還真是神奇了。
幾天後是清明節,學校放了三天假。我回家祭祖,抽空到紙人張家裏將那個小葫蘆還了他。
他的生意非常好,我在一旁幫忙裝袋子。
我本來是想問他那個莫秋的事的。看他那麽忙就沒有問出口。
三天之後,我在媽媽的依依不舍之中坐上了車子。
媽媽這次見我回家是一個人,總是在嘮叨我沒有將她的兒媳婦帶回家。
到了學校,紙人張就電話來告訴我,說沒有找到那個莫秋的下落。
又是一陣時間過去,我又打給了紙人張問他莫秋的下落。
他說,莫秋估計死了,因為當年和他一起盜墓的人,也找不到他。
我歎了一口氣,想來,這條線索還是斷了。
如此看來,沈詩詩有可能找不到了。而我要是看到那個紅嬰,就告訴他我無能為力了。
叫它回去告訴杜家那一家厲鬼吧。
當年的專案組都找不到她,我區區一個普通學生,還能做得了什麽?
我去上課,下課後在校園裏碰到聶靈雪。
幾天沒見,她好像挺忙的。我看見她在廣播室門口朝我招手,上午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頓時在她臉上留下一片燦爛的金芒,使得她不得不舉手擋在額頭前。
我高興地走了過去,和她走入廣播室。
廣播室是她負責的,她下課後很少去辦公室,而總跑這裏來。
兩個人在廣播室裏坐下,聊了一會。
“老師,我媽念叨著我沒帶你回家去呢!”我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