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不顧身跳了進去,借著路邊昏暗的燈光,他在水底尋找著她不斷下沉的身影。
“皓軒,這是怎麽回事?”
當有人發現這裏的情況後,帶著保安人員立馬趕了過來。
隻見鄭皓軒懷裏抱著渾身濕透的淩菲,眼底裏滿是焦急。
“給我幹毛巾。”
鄭皓軒沒有回答,而是讓人將幹淨的毛巾遞過來。
將她的身子全部包裹起來,抱著她轉身往會場的二樓走去。
身後的人一時之間還沒能反應過來,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兩口子吵架了。
先前的情況,的確讓人難以解釋,不過他可以肯定,自己的好友絕對不會做出這檔子事來。
相信,他有不少苦衷。
踢開臥室的門,將懷裏的人溫柔地放在沙發上。緊接著從衣櫃裏拿了幾件女士的衣服,再次抱著她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
幾分鍾過後,淩菲就被換上了一套幹淨的衣服,並被安置在柔軟舒適的大**。
或許是因為天氣的緣故,導致她從水裏出來後,渾身冰涼。就算洗了個熱水澡都沒有任何起色,她的臉依舊那麽蒼白。
站在床邊的人眉頭緊皺,也沒了什麽辦法。
“淩菲,是我的錯,你別嚇我好麽?”
抓住她的手,他能感覺到,她的手比自己的還要涼。
淚水情不自禁從眼角滑落,先前的場景讓他再次想到她第一次跳河的場景。
都怪他,沒能保護好她。
“皓軒,嫂子怎麽樣了,我帶了醫生過來。”
門外響起的敲門聲,將他的思緒帶走。
悄然抹去眼角的淚痕,大跨步朝著房門的位置走。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自己的好友和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男人。
“好像病得很嚴重。”
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讓人進去。
跟著來到床邊,看著醫生忙碌,自己卻不能夠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