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先生,您的意思是……”
回到警局後,警察頭子聽了鄭皓軒的分析,頓時察覺到案件裏的詭異之處。
“沒錯,韓思思並非自殺。至於凶手是誰,我想你們不用查了,以免惹禍上身。”
到最後,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
可光是從那把小刀上的血跡來看,死者生前又經曆了很大的痛苦。
“鄭先生,如果您說的是事實,那麽還要我們警察來做什麽。這場案件,明擺著是自殺。”
其中有個警員不服氣地站了出來,難道說他們警方的判斷還會有假?
“死者生前曾用這把小刀割破自己的臉頰,然後再整張臉皮地撕下來。如你們所見,爐子上烤焦的東西正是她的臉。隻是,她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絲毫痛苦都沒有。”
對於那小警員的話,鄭皓軒全然不放在眼裏。
他的手裏,還拿著那把染著血漬的小刀,翻來覆去地看著。
“別問我為什麽,從死者死後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她的表情並沒有痛苦之色,而是很平和。我想在這之前,她肯定已經失去了知覺。而罪魁禍首,就在那罐啤酒裏。”
說了一大堆,鄭皓軒也有些累了。接過警察頭子遞過來的水,咕咚幾大口就喝了下去。
“您是說,裏麵下了藥?”
麵對警察頭子的質疑,他沒有說話,而是低著頭玩弄著手裏的紙杯。
“時間不早了,我也要走了。”
看了眼牆上的時鍾,突然擔心起家裏的人來,臉上露出了慌張。
“好,我送您。”
警察頭子示意了個眼神,便有名小警員跟著走了出去。
空間頓時變得安靜起來,他遣散了所有人,自己則坐在辦公椅上。
他的麵前,還放著那把看似剛買的小刀。上麵的血跡,仿佛還是新鮮的。
歎了口氣,埋著頭繼續整理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