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衛生間梳洗了番,等從裏麵出來的時候,模樣已經煥然一新。
推開門走了進去,誰知道母親卻拉著自己的手又走了出去。
“雅欣,都這會兒了你還想著打扮。”
找了個距離病房較遠的位置,淩慧上下打量了番才不滿的說。
“媽,不是您讓我來的麽,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麽不能去廁所補個妝。至於麽,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好吧。”
淩慧拿自己的女兒沒有辦法,隻好妥協了。
接下來,兩人整整在病房裏待了一整天,甚至連晚飯都沒吃。
此時,趙雅欣已是饑腸轆轆了。
“就這麽守著,有什麽意思?”
心底裏,不知暗自罵了多少次。可每當話落的時候,她總能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
這讓她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巴不得快點離開這裏。
看了眼時間,淩慧假裝不情願道:“皓軒啊,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走了。”
“恩。”
鄭皓軒隻是嗯了聲,也沒有說要出去送她們。
挽著女兒的胳膊出了門,直至走出醫院大門,趙雅欣才終於找回了自己。
“媽,我就說了,我們這麽做都是徒勞的。”
喘著氣,趙雅欣不滿的抱怨著。
“哎,得慢慢來。要知道越得不到的東西,就越珍貴。”
撫了撫女兒淩亂的發梢,淩慧一臉的心疼。
從女兒生下來,還從來沒跟著自己受過這種苦。在病房裏,連口水都不能喝,想必她是餓壞了。
“倒不如下點藥,把他給迷暈了呢。”
“你以為他是那麽好對付的?要知道,他可和別的男人不一樣,特別敏感。”
對於女兒的話,淩慧真有些哭笑不得。
經過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觀察,她發現鄭皓軒和普通男人區別很大。
特別是那雙漆黑的雙眼,好似能看透人心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