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下,茂密而廣闊的原始森林顯的格外安靜,陽光溫和的沐浴著這片安靜的地方,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和諧。
“十字斬!”
一聲厲嚇,打破森林的平靜。
“瑪德,一個‘十字斬’學了一年才學會。”赫連夜拿著短木棍,皺著眉頭,看看腳下的死了的牛頭怪,衝著它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
“天天在老子洞前瞎轉悠,害得老子一年多都沒出過這個片森林。”
這牛頭怪體型巨大,可是整整盯了赫連夜一年之久,自赫連夜第一天來到這個世界,一睜眼看到的就是這個牛頭怪,牛頭怪見到赫連夜就像看到殺父仇人一樣,雙眼通紅,衝著赫連夜就是一頓*,還好赫連夜機靈跑到了一個山洞,那山洞麵前是一到陡破,牛頭怪也上不去,雖然它上不去,但它每天在下麵等著,赫連夜觀察了幾天,這牛頭怪還是食草怪物,赫連夜也不知道為何這牛頭怪如此執著,每天守著他。
赫連夜自腰間拿出一把自磨的骨刃匕首,他將牛頭怪的牛角割下,放到自製的粗糙牛皮包內,他抬頭看天色已晚,便大步回到了住處。
他早想去森林外麵看看外麵的世界,但是煩人的牛頭怪一直守著他,現在牛頭怪已死,他可以大搖大擺的出去了,但此時天色已晚,他決定明日再去,反正牛頭怪已經死了,沒有怪物看著他守著他。
赫連夜來到洞旁,隨手將牛皮包丟到洞內,轉身來到旁邊的小河邊的一塊大石頭上,赫連夜緩緩蹲下,刺痛的感覺從左腿傳來,他雙手托在旁邊的大石頭上,慢慢坐下,兩隻沾滿牛血的手將破爛不堪的褲子微微卷起,這條破褲他已經穿了一年多了,赫連夜看看有點粗壯的小腿,上麵有一道很長的擦痕,還好傷口不深,他慢慢將褲頭放下,這樣的傷他全身不知道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