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夜借助微長的嘴巴著急的呼吸著新鮮空氣,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這種感覺比狼人抓一爪子難受的多,他的心房如同那幹枯的河床一般。
“塊!將泰坦的心髒挖出來,那小子哪去了?”
“副會長!那小子在泰坦屍體的後麵。”
“把他抬過……”八字胡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黑臉大漢給打斷了。
“抬什麽?”黑臉大漢站在八字胡的麵前,一臉不屑的問。
“沒……沒什麽。”八字胡笑眯眯的回答。
“奧,天馬上就要黑了,挖了心髒之後趕快離開這裏。”
“是!會長。”
幾個士兵用殘忍的方法將倆泰坦的心髒取了出來。
一旁滿臉血跡的赫連夜,聽到這一切呼吸更加的急切,他試著睜開眼睛,但他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無法睜開自己的眼睛;赫連夜眼角流出一行眼淚,淚水隨著眼角的血跡,慢慢滑下赫連夜的麵龐。
“會長!這泰坦的屍體怎麽辦?”
黑臉大漢摸了摸下巴的胡渣,“埋了吧。”
“老黑,這巨型泰坦全身都是寶,要不我們抬回去吧?”八字胡看著黑臉大漢笑眯眯的說。
“這麽大的屍體怎麽往回抬?原地埋了吧,我們心髒都取了,還想要什麽。”
“好的會長!”
“可是……”八字胡看著泰塔的屍體有萬千不舍,他答應過一個專收獸類屍體的商人,要給他留著一個巨型泰塔的屍體,當然價錢給的很高。
黑臉大漢看了看一臉憂鬱的八字胡用手搭在八字胡的肩膀上,把八字胡硬生生拉走。
“埋好泰塔的屍體之後回公會集合!”
“好的,會長!”
“是!”
……
一百多名士兵用了一個多時辰才將倆泰坦的屍體埋好。
一士兵擰著眉盯著赫連夜:“這小子怎麽辦?”
“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