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準備充分不然不夠賣!”赫連夜索性也直接躺在了桌子上。
皇甫粱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笑眯眯的看著赫連夜:“赫連老板,就是會做生意!”一百萬的房租裏雖然包含了皇甫粱的工資,但是他有提成,每做一個竹筒火雞烤飯給他一個金幣的提成。
“赫連夜,我算了算,今天光賣就賣了三萬筒!”海雲波撥開他的長發,露出被熏黑的瓜子臉,赫連夜走後就是他一直在燒火——。
“三萬筒!豈不是賺了九十多萬?”張文景躺在那裏驚訝的說。
東方宏聽了之後豎起大拇指:“厲害,不愧是赫連老板!”
“……不是我厲害,是咱們厲害!”
“恩,說的對。”
“哎!夢子訫呢?”東方宏問道。
楞侯躺在那裏閉著眼睛回答:“太陽落山的時候被管家接回去了。”
“要不……我們今晚就在這裏睡吧?明天還得早起備料。”赫連夜提議。
“恩。”
“可以!”
皇甫粱摸了摸他濕漉漉的光頭笑眯眯的說:“二樓有倆張床,我們去上麵擠一擠吧?而且還能洗澡。”
“能洗好澡就好!”
“哈哈!誰先上去誰先洗。”東方宏說完就朝著二樓跑去。
“小崽子等等我!”楞侯緊隨其後。
然後,張文景跟海雲波也跑了上去,赫連夜則跟皇甫粱相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次日,天還沒亮睡在地鋪上的赫連夜就爬了起來,他輕手輕腳的穿上衣服,他剛開門還沒往出走就聽到楞侯很小的聲音:“等等我。”
“你睡的吧,我買幾百隻火雞就可以了。”
“反正已經起來了。”
“恩。”
他本來不想打擾楞侯的。
“我們走吧。”
“恩。”
倆人在一樓簡單洗漱之後就來到了熱鬧吵雜的赫頓瑪爾港口的菜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