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赫連夜?”白衣女子看著赫連夜說道。
“恩,有兮月的消息?”
“兮月已經被我家師父醫好了,不過……”
“不過,她失憶了。”
“失憶?”
“恩。”
“怎麽會失憶呢?兮月人呢?”赫連夜焦急的問。
“你先別激動,她今天剛走。”白衣女子看了看赫連夜又繼續說道:“隻是暫時性失憶,師父說她出去走走就會好的。”白衣女生說完就轉離開了,而赫連夜隻是呆呆的愣在原地。在這個亂世裏,兮月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槍,這讓她如何生存下去?
赫連夜站在原地緊緊咬著牙,他該怎麽辦?
“赫連夜,趕緊幹活了!”監管喊了好幾句,赫連夜才聽到一句,他現在的腦袋特別的亂。
——————
另一邊,千羽兮月行屍走肉的行走在一片廣闊的樹林內,她眼角的淚水一滴滴的朝著眼角劃了下來,她的腦海裏一直在回蕩這白衣女子的話。
“送你來的那個男人是有一隻鬼手,不過他現在已經跟我結婚了。”
“他現在在哪?”
“他在家看著孩子呢。”
“孩子?”
“別忘了你已經昏迷了兩年了。”
“不!”千羽兮月大喊一聲之後跪在了地上,“為什麽?這是為什麽?”
——————
另一邊,剛搬了一塊玉石的赫連夜著急的跑到監管的麵前。
“監管,能不能幫我把白衣女子叫過來?”
“白衣女子,你是說穆可兒?”
“恩,你先幹活,我過去叫她。”
“恩,謝了。”
“赫連夜,怎麽回事?”尉遲衛跑過來問道。
“她失憶了。”
“失憶,不可能啊,莎蘭這裏……”
“赫連夜,過來!”
“好!”
莎蘭這裏專治失憶。尉遲衛又將他被打斷的話小聲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