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家將桌子上壓的所有的金幣都推到哈尼麵前。“來來來!買定裏手嘞。”
“豹子都出了,這次該壓什麽呢?”
“壓小啊,豹子過後出小點。這都不知道?”
“小小小!”
“瑪德,勞資就不信了都壓小了。”大胡子將隨身的金幣都壓在了‘小’字那一塊。
哈尼將贏來的金幣都收了起來,然後拿出三個金條:“三個金條壓大。”
“大!”一公子哥將十幾個金條都壓在了‘大’上麵。
“壓好嘞。”莊家握著骰子罐在桌子上呼嚕呼嚕的晃了十幾下。
“開莊嘞。二、三五,五點小!”
“哈哈,豹子過後果然是小點。”
“對對對,今天可是不賠。”大胡子笑眯眯的數點著其贏回來的金幣。
“……”
“走了。”哈尼留下一句話之後與赫連夜便走出了賭場。
“哈尼,你故意壓的大?”
“嗯,我可以把骰子控製到大點的。給他們留點後路,贏點就行了。”
“……”
“哈尼,你是怎麽控製骰子的啊?”赫連夜說著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
“很簡單的到了客棧我教你。”
……
“倆位朋友,贏了錢就想走啊?”一滿臉刀疤的大個子拿著大刀擋住了哈尼跟赫連夜的去路。
“不然呢?”
“把錢留下!不然老子讓你生不如死。”刀疤男摸著胡子輕浮的說。
“哎,君子動口不動手。這樣,你要是能拿起我這位兄台的武器,我就將全身的家當都給了你。”哈尼指著赫連夜背上的無鋒說道。
“此話當真?”
“當真。”
赫連夜笑著將無鋒拿出來輕輕的插在地麵上。“來吧。”
“哼!老子背上的這把刀足足用一百多斤,老子都能揮霍自如,更別說拿起你這把破鐵劍了。”刀疤男一手握著無鋒的劍柄,他單手試著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