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平心態,穩住氣息。”哈尼在一旁指導著。
老海閉著眼睛心平氣和的呼吸著,“火法:地炎!”一個三、四米寬的地炎正熾熱的燃燒著。熾熱的地炎瞬間將鐵牆燒了個通紅。
“哈尼,放這地炎有什麽用?”老海滿頭大汗的說。
“把鐵牆燒熱之後再澆上冰水會是什麽感覺?”哈尼陰險的說。
“奧,明白了。”
“誰說的水火不相容啊,咱倆這配合的不是挺好的嗎?”老海擦著額頭上豆大的汗珠。
“那是。”哈尼說完握著雙手:“冰法:玄冰。”哈尼的法咒剛落一大波碎冰塊朝著被燒紅了的鐵牆猛烈的砸了過去,發錯刺刺的聲音。隨著冰塊的越落越多,紅色的鐵牆變成了黑色並且凹了回去。倆堵牆同時凹了回去形成了一個大坑。
“塊進來把。”哈尼說著走了進去。
“哈尼族長,你這個方法真是絕妙啊。”老海看著凹回去的鐵牆不緊伸出了大拇指。
“那是自然,塊進來。”哈尼將老海一把手拉了經來。就在老海剛走進來的同時,鐵牆咚的一聲合了起來。
哈尼跟老海擠在一個凹回去的空間內身子根本動彈不得,二人就這樣臉對著臉嘴對著嘴。
“哈尼族長……”老海說話的時候嘴唇差點沒碰到哈尼的嘴唇。
“你別說話。”哈尼嘴唇都不動的說道。
“……
不說話太憋得慌了,我這樣說話可以不。”老海說著將腦袋轉到右側。
“可以。”
“這鐵牆什麽時候會打開?”
“不知道。”
“哈尼族長,上次你怎麽過去的?”
“我們上次沒觸摸牆壁。”
聽了哈尼的話老海實在是懺愧萬分,若不是他觸碰牆壁他們現在也不會這樣:“哈尼族長,實在是對不住啊,都怪我。”
“都已經這樣了,別說那些沒用的。千萬不要亂碰東西。”哈尼強調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