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赫連夜剛說完,他倆人就被一個不知道什麽東西砸暈了。
……
一個雪白的山洞內,一群披著白皮的雪人將赫連夜愣候二人團團圍住。雪人的模樣跟猴子似的,就是白色的皮毛長了一點,而且他們是直立行走的。
他們咿咿呀呀的叫了起來。“就是他倆傷害了我們孩子?”雪人族族長說道。
“一定是!”另一個個頭不高的雪人回答到。
“祭祀,怎麽處置他們?”雪人族長問道。它是族裏最強壯的雪人。
一老雪人坐在那裏,“殺了他們以祭蒼天。”
祭祀話音剛落所有的雪人咿咿呀呀的大叫了起來。
赫連夜跟愣候醒來的時候已經被綁在了木樁之上。這裏是一個寬敞的冰洞,冰洞裏麵墊著火把。雪人族長跟雪人祭祀高高坐在破爛的冰椅之上。
“赫連夜,我的眼鏡呢?”愣候小聲的問。
“落在包袱裏麵了……。”赫連夜蹙著眉頭打量著這個空洞,他們的頭頂真是太陽照進來的地方。
嗚嗚!哇哇!
雪人們突然有節奏的叫了起來,它們揮動著手中的火把。
愣候:“他們要繞死咱們?”
“很有可能。”赫連夜剛說完,雪人族長一聲令下,所有的火把都朝著赫連夜二人扔了過來。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倆人就這樣糊裏糊塗的弄來祭天了……。
就在火把即將砸在二人身上的時候,一個光盾套在了赫連夜跟愣候二人的身上。
撲通一聲。
隨著赫連夜的墜落,瀑布下平靜的湖泊被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掉在湖泊裏的赫連夜嘟著嘴,眼睛瞪得老大,他在想哈尼掉下來的時候沒有任何一點的水花?
想了一小會之後,赫連夜的四肢開始胡亂擺動,他可是不會遊泳的人……
呼嚕呼嚕的喝了幾口有些冰冷的湖水之後,赫連夜變得更加慌亂。這個湖泊深不見底,而赫連夜則一直在往下沉。越是往下沉,赫連夜便愈加的慌亂,他沒有任何的辦法,慌亂的手腳隻能胡亂的劃動。赫連夜隻想憑借著最後一點氣力遊到湖麵好向岸上的哈尼求救,可是人越著急就越發的得不償失,隨著赫連夜的胡亂劃動,他的身體變下降的更快。赫連夜見越落越深他便更加的慌亂,導致其過度用力的大腿抽了筋。而且越往湖的深處,湖水越發的冰冷,冰冷的水都不在赫連夜的承受範圍之內,他感覺自己的身後好像被凍住了一把,而且抽筋的大腿也慢慢的失去了知覺……再加上湖底強大的壓力使赫連夜根本喘不過氣來。